“我很想你。”他捧着她,“我走了这么多天,你呢。”
不给她一丝回避的机会,她与他面对面,如果要承认,也只能闭上眼,才能不显得自己更软弱。
“我也是。”
看不见,但感受得到,靳斯年的气息靠过来,轻如羽毛的吻,扫过她的脸颊,一点一点落在她的眼皮上。
细微的痒,还有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准备一直都不睁开眼看看吗。”
忽然她被一把抱起,短暂的走动后,脊背微凉,她被置在炭灰纯色的床褥间,身体微陷,靳斯年撑住大部分身体,悬于她上方。
他微微歪头,单手扯松领带,“帮我摘掉。”
棠妹儿依照指令,目光只到他喉间,伸手,做过很多次了,这个动作她做得轻巧而熟练,可还是会无端紧绷。
当丝绸面料抽出衣领,细腻的摩擦音,瞬间叫她潮湿。
靳斯年不应该知道的,但他的眸色变深了,每一次他在这件事上最沉迷的时刻,就是这样的表情,既需要,也被需要。
合身的那一刻,她心中褶皱,被他一寸寸熨帖、掌控。
他说:“mia,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爱你的,而你又是多么热情地在回应我……”
他还说:“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契合,你是我的,重复一遍,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需要竭力稳住,才能让声音不会更破碎,棠妹儿抱着他,一边重复一边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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