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人玩得太狠,24小时过去,棠妹儿前后都没消|肿,这属于靳斯年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了。
没得抱怨。
靳斯年有点遗憾,但还是停了手,不再往里。只是情绪到了,一时无法马上消退,他拿着自己在外面揉了揉,缓了好一会。
洗完澡,棠妹儿先出来,因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长袖长裤,睡衣袖口滚一圈白色蕾丝,属于极其保守的款式。
护肤结束,她返回浴室,倚在门边看靳斯年剃须。
见她津津有味地欣赏,靳斯年当然不肯放过她,“过来。”
棠妹儿听命走过去,然后就被靳斯年困在身体和水池之间。
“看什么呢?”靳斯年问。
这是棠妹儿悄悄发掘的爱好——喜欢看靳斯年刮胡子——男人顶着半张泡沫的脸,她亲眼目睹刀子一遍一遍走过动脉,那种在危险中保持极致专注的神态,棠妹儿觉得性感极了。
靳斯年看着镜子,她看着靳斯年,“靳生好帅。”
靳斯年嗤笑一声,他的表情被泡沫遮住一半,看不出什么。
棠妹儿:“我说真的嘛,今天靳生穿高领衫衫去上班,公司女同事都在夸靳生靓仔。”
“是么。”靳斯年把剃须刀递在水下,动作上前,好像把人抱得更紧了。“你没给大家讲一讲,我为什么会穿高领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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