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之前的长发那么漂亮,怎么舍得剪啊,你把店家地址告诉我,我要把你的头发取回来安在我头上!”
大家一阵笑。
棠妹儿和她们聊了一会儿,去餐台取吃的,路过玻璃移门,她特意对着反光照了照。
短发的难打理之处就在于不听话,支棱的碎发,总是不肯乖乖待在给它安排好的地方。
像棠妹儿这种齐耳的长度,需要依靠大量摩丝来定型,才能让它们集体呈现干练飒爽的味道。
棠妹儿整理了一下头发,忽然玻璃上出现一张冷脸——幽白的面色,毫无表情的五官——简直就是来索命的美丽男鬼。
手上动作一顿,棠妹儿转过身,“你吓我一跳。”
靳佑之垂着眼皮把棠妹儿打量一遍,拎着酒杯走过来,“什么时候剪的头发?”
“下午,就刚刚。”
“谁让你剪的?”
棠妹儿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我自己想剪的,换换样子,换换心情。”
“真难看。”靳佑之哼笑,表情懒洋洋地。
棠妹儿虽然不靠美貌吃饭,但对自己的脸是有清醒认识的,可能到不了满分,但七八分是有的,可此刻,被靳佑之这么一说,她开始有点不自信了。
“没有吧,我觉得挺好看的。”两根手指托住耳垂,她向靳佑之展示,“你看,我刚才顺路买了一副钻石耳钉,头发短一点,就能把它全部露出来,是不是闪亮亮的。”
靳佑之舔了舔唇,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你自己骗自己,竟然还能乐在其中,有趣。”
棠妹儿立刻垮脸,“靳佑之,你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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