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地方,很奇怪,怎么能做那种事?”
“可以的,你体验过就知道,有别样乐趣。”
说这话的靳斯年,目光坚定不漂移,就像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给大家介绍他独特的学习经验。
棠妹儿上大学的时候,仰慕过同系的某个学长,他门门功课都是a+,辩论赛从无败绩,人呢,也如靳斯年一样意气风发,但……他戴眼镜、身高160、皮肤黝黑、讲起话来先翘兰花指……
她的对那位学长的仰慕止步于他的大脑,无法到达下半截,甚至连脖子往下都没有。
这一点,“优秀学长”靳斯年和他不一样。
靳斯年说后面可以装尾巴,棠妹儿真的犹豫了。
可以吗?
那里,被狠狠装填时,会产生与前面同样的快乐吗……
哔!
棠妹儿神思轻晃,赶紧甩掉这个念头。
床上床下,靳斯年都是控制人的高手,她告诉自己不能上当。
鲜榨橙汁一口喝掉,棠妹儿冷静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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