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时,她渴望有人从后面突然抱住自己,哪怕说一句,我哄哄你。
睡觉时,她喜欢把被子卷在身上,仿佛与人抵死纠缠。
可惜,幻象终究是幻象,注定在现实中破灭。在一阵激烈的战栗过后,等到湿冷的感受遍布身体,棠妹儿才意识到靳斯年没来过。
这样的夜晚很难睡得好。
棠妹儿每次工作到下午,都困得点头,喝咖啡也不管用,她竭力支撑,无奈眼皮沉重,不知不觉歪头打了一个盹。
无端惊醒。
她惶惶然睁开眼,发现靳佑之就坐在对面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看着她,露一口森白牙齿。
“没想到棠大状上班也摸鱼。”
棠妹儿搓搓脸:“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靳佑之故意反问。
全公司都知道,这一轮豪门争夺战,靳斯年重掌大权,靳佑之作为失败一方,不说好好找地方躲着,反而又晃到公司。
心宽至此,棠妹儿有点佩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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