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吗?”靳斯年又饮一口,眉毛微挑,似乎不赞同她的评价,“再尝尝。”
还以为他又要以嘴哺喂,哪知道靳斯年掀开薄被,手腕一翻,整瓶的酒淋在棠妹儿腹下。
棠妹儿乍然受惊,抱臂一蜷,像受惊的雏花,引得靳斯年一声轻笑。
下一瞬,开启夜的下半场。
棠妹儿想回出租屋的愿望,最后还是落空了。
折腾到凌晨四点,她瘫在靳斯年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两人相拥睡去,这一觉就到早上七点。
快到上班时间,没睡够也得起。
棠妹儿不想让同事看见她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所以抓紧洗漱,淡妆十分钟化好,接下来麻烦的是穿什么。
靳斯年已经穿戴一新,他拧着袖扣路过,看见对着衣服发呆的棠妹儿,问她。
“怎么了?”
棠妹儿举着昨天的风衣套装:“我的衣服还湿着……”
“谁让你下雨不打伞,”说话时靳斯年端着架子,但行动又是另一回事,他过去牵着棠妹儿的手,一块站到衣帽间的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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