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扬眉看她。
棠妹儿:“居民闹事,归根结底是嫌补偿款太少,他们想靠这种方式逼我们提高补偿额。而且,他们已经放话,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会一直闹下去,直到把项目拖死。”
“以防万一,法务部拟了新的补偿方案。”
靳斯年接过来,文件只是拿在手里,没有翻开,“他们要多少。”
“如果提高补偿金额的话,我们的预算会多出……八千万。”
文件撂在扶手上。
靳斯年一个字都没说,可棠妹儿还是感受到某种压力。
老板就是老板,身份是天堑,他说她便要听,他沉默她就要更沉默。
棠妹儿噤声。
过了片刻,靳斯年拨腕,看了一眼表,“到晚餐时间了,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这话太明显了。
简直就是对着答案在考试,能不能得分,就看你想不想。
棠妹儿说:“没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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