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做的事,可以不做。”
棠妹儿没有动,因为她知道靳斯年的话,还有后半句。
“你现在可以离开,也可以继续,但你知道,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为什么是第二次,棠妹儿反应过来,下午的慈善晚宴,已经算作她的第一次忤逆。
有案底,还能被宽恕,棠妹儿应该感激涕零的。
她颤着手,嘴唇挨近,和他做浅浅接触。
“下次记得要听话,mia。”
靳斯年“嗯”了一声,慢慢仰头,左搭在扶手,右手拧掉两颗纽扣。
光影分界,男人在暗,女人在明,两方世界衔接处,一进一退,颜色发烫,声音发潮,许是棠妹儿软弱磨蹭,惹得靳斯年不快,他托棠妹儿的脑后,直接按下。
闭紧眼,深吸气,尽可能放松,可她还是被刺到飙泪。
棠妹儿不爱哭,眼泪少到可怜,可做这种事,怎能少得了水分,靳斯年有办法,横征暴敛,不依不饶。
食物怎样获得关注,他便怎样刺探,不一会儿,棠妹儿只剩声音反抗,呜呜的,媚调带泽润,一并淌过下颌。
曲终时分,靳斯年今晚的不如意,大抵都在此刻,不管不顾的暴躁,迁怒棠妹儿。
最后,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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