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佑少从被告,变为受害者,一来可以博取公众同情、为公司挽回口碑,二来,也可以利用心理医生,约束佑少放纵的行为。”
话音轻轻落地,棠妹儿有些紧张。
几位爷叔们,相互交流,隐隐切切的声音,像冰川下的暗流,让人看不清形势。
靳老爷子也不调停,他起身踱步到窗边,背着手的身影,让人看不懂。
棠妹儿不确定自己的私心,是不是被靳宗建发现了,她再次扭头去看靳斯年。
靳斯年态度更疏离,置身事外般的冷静,是一种习惯俯视众生的姿态,他抬眸看了一眼棠妹儿。
“mia,你的提议,我们需要再讨论一下,你先出去。”
……
整整一个下午,棠妹儿如坐针毡,不知道会议最后讨论出什么结果,晚上八点,办公室人已走光。
棠妹儿对着电脑一动不动,好似入定,直到许冠华路过。
“怎么还没下班?”
棠妹儿回神,下意识看了眼会议室方向,“我怕靳老和靳生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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