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许冠华路过,敞开的玻璃门,藏不住秘密,他走进来。
“什么鸡毛蒜皮都要跟靳生说,你们拿薪水是干什么的?!”
秘书一见许冠华,顿时气焰全无,“许总,刚才——”
许冠华摆摆手,叫人出去做事,换他进来对峙棠妹儿。
“刚才我都听见了,第一天上班就闹事,棠大状这是侍宠生骄了?”
棠妹儿:“士兵上战场要带枪,做律师的,带自己的师爷上班,算过分吗?”
“不过分,当然不过分。”
许冠华附和着,随即脸色一变,拿手指了指自己和棠妹儿,“但你和我,不是士兵,我们是靳生的枪。”
他又补充了一句,“大家都是工具,是工具,就要摆正自己的身份。”
“你以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什么七姑八姨的,都敢往这塞。”
被痛痛快快奚落一回,棠妹儿脸色难看,露西已经快被吓哭。
场面忽冷。
许冠华记起棠妹儿是孤儿,“七姑八姨”有戳人伤疤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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