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低头:“对不起。”
她不矮,低头时,像献祭的天鹅,脆弱而洁白,有种一捏就碎的美感,惹得靳斯年一阵手心发痒。
右手反复虚握,最后放开。
靳斯年忽然问她,“棠妹儿,mei是哪个字?”
“姐妹的妹。”
还以为是妩媚的媚。
靳斯年笑笑,用广东话再次发音,舌尖微勾,气流在口腔轻轻爆破,“妹儿……mia。”
他赠她名,“有人说你名字土,那以后就叫mia,记住了?”
棠妹儿木讷点点头。
靳斯年走了好一阵,她才反应过来,顿时,心情如沸水,灼烫心尖,直到发疼发麻,然后全身的感受全得不真实起来。
靳生肯要她了!
那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感激和振奋,这不仅是一个名字,而是某种层面的认可。
扬眉吐气的心情,稍稍升起,然而,棠妹儿一转身,被人瞬间拿凉水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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