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药吃多了,脑子也未清醒。”小公主念着自己这位父皇,陈菩此番不过想圆她个念想。
原想着献帝有几分良心,能对着小公主说几句好话,短暂履行一下身为父皇的职责。
但看这模样,陈菩并不觉得献帝能说出人话来。
未等李笑笑动身,他便松开了李笑笑的手,欲迎到献帝身边。
“厂公。”李笑笑攥紧了陈菩的手,将他步子拉住,轻轻摇了摇头。
她今日遮目的白缎带坠着两颗小铃铛,发出清脆的细想,陈菩知道李笑笑在摇头,忽的有些厌烦这声响,但脚下步子还是停了下来,耐下性子来,看着身侧的小公主。
“先退下。”李笑笑觉察出陈菩的目光,手上也加了力道,将陈菩拽回来。
陈菩并不想走,视线又移到了献帝与张公公身上。
献帝病的糊涂,张公公从素敬畏陈菩,连忙低下了头,看着手中那碗未冷却的棕黑色汤药。
“我在同厂公说话。”陈菩迟迟未动,李笑笑终于再次开口,还在男人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
“我在外头。”陈菩是觉不出来痛的,李笑笑也没多大力道,只让他觉得手背上一痒。
到底还是由了她,缓步迈出了乾元殿。
没了那道杵在乾元殿内的蓝影,张公公也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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