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李笑笑脸侧好像也过了那热息,烧的要命,她不敢叫陈菩看出来,伸手推开陈菩凑到她跟前来的脸,而后贴到了陈菩身边,抱住了陈菩手臂,扯了扯他背在身后的手。
陈菩温和着眉眼看她,但猜不出她的意图,由着她动作,直到小公主攀上了他的手,将他手掌摊平,与他十指紧扣。
“呵…”陈菩终于明白李笑笑要做什么,只是握着那只冰冷小手的时候,陈菩眯了眯眼,反将她的手攥紧,扯到了身边:“早说要牵着咱家的手不就好了?”
这其中意味听不出得意来。
要一起见的是父皇,她没有阿娘了,那么她与陈菩,大抵是要让献帝知道的。
婚姻都是要讲究父母之命的,她与陈菩的关系并不规矩体面,可女儿家心里终究还是在意这些,尤是陈菩冷呵的那声,李笑笑的心意又忐忑起来。
陈菩虽效命于他的父皇,但两人的关系当并不好,她不知道陈菩愿不愿意同她一起将这桩事坦明与献帝面前,更没有一双能精准捕捉到陈菩情绪与模样的眼睛。
献帝病重,太医院熬制的汤药如饮食一般的送进乾元殿,虽然让献帝勉强能打着精神清醒起来,但也摧的这个已至中年的男人一夜老态了许多。
张公公在乾元殿外见着了陈菩与李笑笑,也见着了两个人牵着的手。
关于陈菩与这位六公主,宫中风言风语不少,但没见到着传闻的主人真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张公公并不敢在献帝面前胡诌。
终于见着了铁证,张公公慌乱的不行,跑进乾元殿时头上的钢叉帽都险些掉下来,终于跑到献帝面前,着急忙慌道:“万岁爷..”
“是六公主来了。”
“哦。”献帝倚着软枕躺在龙榻上,听着张公公的话,行动缓慢的侧过头,似乎在质问张公公慌乱的原由。
“六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