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香的浓重程度酷似阿芙蓉,但那后调那股子冷意又让李笑笑觉得熟悉。
“吉福...”知道里头是个待产的妇人,恐怕对自己造不成什么伤害,可是问道那股子香味的时候,李笑笑竟猛地愣在了原地。
她将被吉福牵着的手抽出来,将自己胳膊上的衣袖往上卷了卷,而后将手臂停在自己的鼻尖,用力嗅了嗅。
“怎么了?”瞧着小公主奇怪的举动,吉福顺着小公主半截皙白的玉臂上看了眼。
她家公主生的实在娇气,一截玉臂上便是用力掐捏一下,都会留下点子什么,吉福自然也看到了李笑笑手臂上那类似于用力抓握过久而留下的痕迹,连忙将她手压下来,袖子卷下来:“您别冷到了。”
那些痕迹她看了都觉得脸红,也不知道那个奸宦到底都对公主做了点什么。
“江娘娘的血..和我身上是一个味道的。”
“不会,她的身上也应该和我是一个味道的,为什么不是呢?”
“是皇弟…”
她杵在原地低声呢喃着,原本苍白的面色倏的蒙上一层阴郁。
因为离得太近,连亭还是听到了些许,她听的最清晰的就是李笑笑后面那句。
只这一句话,连亭看着小公主的眼眸也泛起了光,扑通便跪在了地上:“我家娘娘并非真心害您,而是..而是楚皇后她...”
连亭的话说到了一半,李笑笑未能听完,便抬脚,循着那声音的来源,往产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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