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睡着和小橘子没有关系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睡不着。
往日屋子里暖暖的,她一定很快就困得不行了,但今天她就是怎么也
睡不着。
恰好吉福上千来问,李笑笑也终于坐起身子,将小橘子揣进自己的领口里,双琥珀瞳眨了眨:“阿娘的坠子,在我的妆奁里,你帮我取来,我今天不和表哥出去了。”
“啊?”往年的除夕,都是沈旻曜待李笑笑出去逛,今年虽然换了地方,但吉福觉得大抵也会和往年一样,因而她听着小公主这声音,也愣了下:“您不和表公子出去,那和谁出去?”
“我...”李笑笑险些脱口而出,可一想道陈菩,想到那些事对于吉福来说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便噤声了。
她劝二哥哥都好了好大的功夫,吉福虽然是她的贴身侍女,可解释一遍好麻烦,李笑笑真的一点也不想动弹,也不想谈及她与陈菩这复杂的关系。
吉福也知道小公主这是实在说不出来话了,觉着自己不该这样顶撞她,小侍女也有些理亏,灰溜溜的钻进花鸟屏风里,在内寝找到了李笑笑所说的那只白玉坠子。
白玉坠子说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东西是李笑笑从小一直带着的,是当年的沈皇后还怀着她的时候,亲自花了图纸,挑了最好的玉种,让宫中最好的匠人打出来的一只。
这光制作出来不算,还寻了应天慈安寺的大师开了光,废了好大的功夫,周周折折的到了小公主身上,沈皇后便也这么去了。
李笑笑还小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只觉得这个东西本该在自己身上,便一直带着了。
直到有一次在外面和家里养的一只小狗玩的太疯,不小心将衣服里头的玉坠子跳出来,被祖母看到,感慨了一番后,李笑笑对这个玉坠子,才宝贵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