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菩之前虽从未踏足过乐营,但也听闻过,彼时听张盈盈提起,脚下步子竟也拔不动了。
宁延昭觉出陈菩步子滞涩,仰眸看了眼他,到底没问什么。
好歹问外头伺候酒水的奴婢要了份,才带着张盈盈告辞。
瞧着小两口打打闹闹的离开,陈菩只觉得不成体统,却稳稳坐下了身子,忍不住探手进了袖口,指腹捏了捏里头藏着的那颗铃铛。
他想起了张盈盈说的话。
他决意要冷着她一些,可她那个表哥又要来顺天了,或许...
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冷她,给别人留空子。
这般想着,陈菩握紧了那颗铃铛,与进来收拾东西的奴婢眼对眼:“方才的杏乳糕,包一份过来。”
“是。”
那奴婢冷不丁的撞上陈菩略有些阴柔的眉眼,似乎被里头的寒霜扎了一刀子,吓得立刻退出了隔间。
今夜的天并算不的好,阴阴沉沉的好像诶遮了一张巨大的网,偏又电闪雷鸣,偶能将整个天打亮,却始终没有落雨。
东华门的东厂凄清又冷厉,有扎堆的老太监,陈菩没回那里,拎着手里的杏乳糕,念着软玉温香,看不清前路,脚底也不知归处。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色,傍晚李笑笑就困住了,想着早早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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