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宫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遗宫里的惟宁与肃月都是跟她差不多的小丫头,恐怕有些事还没有她明白。
季姑姑,她对季姑姑又不是很熟悉,不好意思跟季姑姑说,一早起来梳洗了一通,便回被窝里叽叽歪歪的滚了一上午。
小公主身子娇弱,睡得久造成了习惯,遗宫里那两个小丫头都不敢叫。可季姑姑却有些忧心,眼瞧着日头正盛,到了午膳的时候。
季姑姑有些等不住,摸进了正殿里。
李笑笑还在拔步床上,干巴巴的躺着,耳朵极为灵通的听到季姑姑的脚步声,只好从拔步床上坐了起来。
“公主醒了?”看着罗纱帐后单薄娇柔的影,季姑姑上前,将纱帐挽起来,扶下了李笑笑。
“姑姑伺候我试下嫁衣吧。”李笑笑觉出季姑姑的手来扶,忍了忍下腹以及腰间的酸胀,乖乖将两条修长的腿顺下床,一双白腻的小脚蹬进了绣鞋里。
内务府送来的嫁衣,昨日本来和肃月说试一试的,但后来陈菩走了以后,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便不想试了。
可不想试那也是她的,她嫁去鞑靼的嫁衣,也是她的命。
所以今早起来,李笑笑也不再挣扎了,想着试好了衣服,免得到时候被那个臭烘烘的小可汗接回去的时候出丑。
小公主肤色本就比寻常人病白,此时白绸遮着双目。
季姑姑也没看出她不舒坦来,只以为李笑笑刚醒才有些不精神,目光落在桌上还如旧摆放着的嫁衣上,略思忖了下:“也好,肃月刚去尚食局,公主试穿完,正好吃午膳。”
李笑笑入宫时并没有量过身量,嫁衣是内务府随便找来的一套。
瞧料子,顺天已经不时兴了,可胜在珠光宝气的实在华贵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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