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菩默了默,想到李笑笑醉的那回,又补上了句:“不准灌醉自己。”
边上絮絮叨叨的陈菩顷刻化作了自己的祖母一般,李笑笑有些烦,干脆举着小酒樽背过了身,轻抿了一口酒盏里的葡萄酒。
不同于苏州的青梅酒,这个就有点酸酸甜甜的感觉,李笑笑咂么了下嘴,除了辣舌头,并没尝是什么味儿,不甘心的又大口喝了一口。
岂料那酒盏就那样小,一口下去还是没尝出来就没有了。
“...”她现在记得陈菩刚才说过的话了,转过身子,委屈巴巴的将那小酒盏放了回去。
身上破了口子原本要忌酒的,果子酒里的果汁多一些,少许也无妨。
眼瞧着小公主喝完那一杯,陈菩便要将酒塞子堵上,可见她撇着嘴,手底下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良久,陈菩还是做了一件极其违心的事,又往李笑笑跟前送了一个满当当葡萄酒的小酒樽:“公主已经喝了一点,这是最后一点了。”
“这是什么酒呀?”尝了两口没出味道,这回李笑笑不急着喝,先问了陈菩。
“紫
葡萄。”陈菩堵上了酒塞,无声将酒坛子往桌子底下一藏。
小公主惯会撒娇,要是对着季姑姑与肃月磨一磨,恐怕半坛子就进肚了。
她们不晓得她会醉几日,也不需知道她不擅酒,可他却不敢这样赌。
“现在葡萄刚下来,厂公给笑笑喝糟酒啊。”
葡萄酒她听闻的少,不过她这会儿都是葡萄刚下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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