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笑只能慢慢的染上阿芙蓉,万不能一下
子身上就生了那奇怪的异香,司礼监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鼻子可是灵得很的。
“啊...”李笑笑牙尖触上江照月柔软的指腹,被妇人捻着牙尖摸了良久,下意识的想阖上嘴,将江照月的指腹狠狠的钻咬出血。
可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压下牙齿来,由妇人摸着那两颗顽劣的犬牙,艰难的从喉腔低低呜咽了声。
像极了被驯化了的犬类动物。
“糖吃多了是要坏牙的,除非笑笑答应江娘娘,一天只吃一颗,江娘娘就还给笑笑糖吃。”瞧着小公主蹙起眉头的委屈模样,江照月收回了手,推了推小公主粉粉的下巴。
“笑笑答应江娘娘...”李笑笑阖上唇,将嘴里的两颗糖在牙齿缝隙里狠狠地咬碎,咽了下去:“江娘娘给笑笑糖吃,笑笑听江娘娘的话。”
“当然好。”江照月眯了眯眸:“笑笑要守诺,不然吃坏了牙,江娘娘会生气的。生气了就再也不给笑笑吃糖了。”
“嗯!”李笑笑重重点了点头,眸底透露出几分雀跃,倒未深想什么,只觉得江照月像极了曾在定国公府里的舅母。
“瞧你高兴的,我听说沈家那孩子从柱州回来,是同笑笑一起来了,怎么脚程比笑笑慢了许多?”见小公主毫无防备心的接下来,江照月拨了下李笑笑鬓边的碎发,幽幽道。
“笑笑与曜表哥是分开走的,表哥是要慢一些。”江照月与自己母后交情甚深,想来和沈家也是有来往的,李笑笑没深想,浅浅点了点头:“江娘娘不必忧心。”
“原是如此,前几日厂公去过接待鞑靼小可汗的八方馆,听人说出来便调了安东卫,还以为小都护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才...”江照月话说到一半,忽然停顿下来,转了语气:“没事就好。”
妇人漫不经心的说着,李笑笑的身子却忽然僵硬了下:“厂公调了安东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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