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虽是字体,可亦如千人千面,什么样的人,才能写出什么样的字迹,李笑笑不是甘愿附庸别人的人。
所以这字,即便有瘦金体的影子,也多是循着她自己的意志。
她自己眼目不明兴许不知道,可这样一手字,若教人看出什么来,她一个娇气单薄的小娘子,实在太危险了。
“晓得了。”陈菩最终没有打开那信纸,指腹将褶皱的信纸理好,用菩提子压在了石桌上:“你去打些水来。”
“厂公这会儿子要沐浴?”瞧着陈菩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元宝愣了下。
今日喂养完长生,陈菩方才在水里泡了许久,这会儿大半夜还要洗,实在有些折腾人了。
“咱家没想把皮泡皱,是衣裳脏了。”陈菩目色沉了沉。
“厂公要洗衣裳吗,这点活,还是让奴才来吧。”元宝恍然,立马接上了陈菩的话。
“让你打水就打水,废甚么话?!”分明是谄媚的话,可陈菩却似乎因此恼了,抬脚作势要踹元宝。
被踹屁股那可是孙孝的待遇,元宝不想这么惨,立马闪避了一下,捂着屁股窜出了密室。
“搭错了哪根筋,平时脏了的衣裳都直接烧,今儿个倒勤俭了,真奇怪。”元宝实在委屈的很,出了密室,才敢嘀咕了几句,谁知正说着,司礼监门口便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惟宁姑娘,怎么又回来了?”元宝上前两步,瞥了眼她脖颈上那道有些可怖的手印子。
“厂公还在司礼监?”
李笑笑似乎很喜欢睡觉,早上爱赖床,晚间入睡也迅速的很,不消片刻就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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