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不受宠,甚至血脉都不纯良的公主又算什么,凭什么横在她与陈菩之间?
惟宁想不明白,开口确认道:“这些可真是厂公所言?”
“是啊,当然是厂公所言。今日若不是本宫,惟宁恐怕就要死在厂公手上了,其实早些寻个夫家也好,总与他那样的邪魔待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李笑笑淡淡点头,说的好似真有那么一回事。
“行事轻佻又放浪,多膈应人呀?惟宁你觉得呢?”
她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亦知道这张病白憔悴的脸有多么好欺骗人,因而,并不气虚。
什么轻佻又放浪,惟宁从不知道陈菩是那样的人,亦不知陈菩会有那样的一面。
眼前的小公主字字珠玑,明晃晃的是敲打她,惟宁也不是全须全尾的傻子,听到一半,便倏的抬起头,盯着李笑笑眉间那点朱砂:“公主莫要骗奴,若是奴问过厂公未有此事,恐怕遭殃的是公主。”
第49章049粘信封
“不骗你,你尽管去问他。”李笑笑抿唇笑了笑。
她是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为何敢这样捉弄惟宁,大抵是因为密室里陈菩扯着她手腕子伸向惟宁的那一下。
没有办法谈真心,但仅仅那一下,惟宁便已经斗不过她了。
惟宁这个人聪明又不够聪明,因为她小心思却太过明显的摆在言行上了。
可李笑笑不一样,她幼时少言,虽目盲,对有些人情世故不如在深宫里摸爬滚打的惟宁透彻。
然而在数不清的春去秋来中,静心堂里堆叠的书卷陪了她那样许久,并不是白搭上了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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