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肉不值心疼,可那宝贝长生却是要好好将养,好好哺育的,比深宫里的娘娘们还金贵。
至于用什么方法哺育,也不过是吃人罢了。
惟宁是知道陈菩体内有长生的,只是从前没见过,光听着就害怕,也不敢过问。真真见到陈菩将那吞吃人的长生放回体内的时候,惟宁下的手里的药碗都丢了下去。
汤药洒了一地,惟宁没顾得上收拾,立刻就去煎了一碗,回来的时候,原本趴在陈菩麦色手臂上的长生已经消失不见,方才长生呆过的手腕,也被陈菩用白绷带缠好了。
陈菩正坐在拔步床边,一条蓝黑色亵裤,上身麦色肌肤赤着。
他并不怎么能觉出疼,因而白绷带被缠的极紧,手臂上的青色血管也暴突而起,衬托着麦色的手臂,禁欲而下流。
人道他是奸宦,可那衣装下的骨肉却虬结有力,腹上的肌肉块垒分明,好似雕刻般直直延伸进扎紧的裤腰里。
这样的身体虽被几道白绷带分截开,可惟宁仍是觉得喉头发干。
到底是姑娘家,看了一眼便有心羞,匆匆收回目光,端着托盘里的汤药上前坐到了拔步床上的绣凳下:“是善光送来的,你把这个东西喝了吧..”
“放下。”陈菩并没什么好脸色,嗜血的杀意盈满了那双凤眼。
“我帮你将臂上的绷带松一松。”惟宁没见过陈菩这个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小心翼翼的放下药碗,便要去摸陈菩手臂上那勒的死紧的绷带。
“滚。”陈菩错开手臂,仰目望了望门缝里折射进来的细密光线,声音凌厉如刀。
日光总是暖暖的,可对于陈菩来说是煎熬,幸而他不觉得着微光可恶。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惟宁也不甘受这样冷言冷语,噌的从绣凳上站起身来就转身,可走到一般,又忽然回过头来,猛然握住了陈菩的手:“我们走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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