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的事情一出,陈菩就算不会拿惟宁如何,恐怕也会暗地里警告惟宁。
惟宁这幅模样可不是怕她,而是怕陈菩。
陈菩嘛...
想到这两个字,李笑笑忽的觉得胸口有些隐隐作痛,即便陈菩好像并没用什么力气,她那里也很痛。
他惹了她不高兴,她不能欺负回去,但狠狠敲打自己的侍女,陈菩还能因为这一个侍女杀了她不成?
陈菩没因为红袄子的是把惟宁如何暂且不说,惟宁若要是一个她动不得的人,陈菩也万万不会往她手底下塞。
鞑靼的小可汗图蒙哈赤生长在寒冷的极北,到了顺天极为不适应,便一直养在接待各国使臣的八方馆里。
幸好顺天秋日转寒,缩在八方馆里的小可汗终于舍得出来走动了。
当然,图蒙哈赤愿意出八方馆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上回在八方馆里让他喝了两壶的陈菩。
陈菩虽掌司礼监与东厂两处,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司礼监的。
怕陈菩有什么事会交代,元宝常常会跟在陈菩身边,今日陈菩交代元宝去御前,元宝就去了,谁知回来司礼监里,就对上个不速之客。
陈菩兴许有办法对付这少年可汗,可元宝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在司礼监外等着陈菩,远远瞧见陈菩那袭宝蓝蟒袍,连忙就迎了过去。
“急甚么这是,不知道的以为咱家把你怎么了。”陈菩慵懒的抬起眼皮,扫了眼元宝一脸惊慌的模样。
“图蒙哈赤来司礼监了。”元宝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努力让自己与陈菩一样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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