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成舟听见声音抬了下头,“温叔,好久不见。”
车子重新启动,温秉林笑着问:“听问夏说,你昨天刚答辩结束?”
梁成舟低头打字,情绪不明地“嗯”了一声。
温秉林一边开车,一边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你们这群娃娃,一眨眼,就全都长大了。”
继而又说:“书殊也毕业了,前天她还给我打电话,说过两天要来京市看我。”
温秉林是林书殊的生父,梁成舟跟林书殊会打小认识,就是因为温秉林是梁成舟外公的警卫员这层关系。
梁成舟没心思跟他谈论林书殊,敷衍着回应了几句。
专心打字,一字一句地斟酌,好不容易编辑完,检查了不下十遍,自认为认错态度诚恳,语言真诚,却又不太敢发。
纠结了一路,一直到车停在医院门口,那条信息也没发出去。
他为林清竹没回他消息这事找了个借口。说是林清竹找的,其实是为他自己找的。
那姑娘性子跟别的姑娘不同,格外没有安全感,遇事第一时间总是逃避。遇到不想面对的人和事,她一贯的处理方式都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
更何况是酒后乱-性这样的大事。
跟自己当成哥哥一样的人上床,或者说被自己当成哥哥一样的人欺负了,心里的冲击力不知道有多大,怕是都要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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