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竹整个人都是懵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处在无意识的状态,等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启动了。
去医院的路上,车厢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三人谁也没说话。
林书殊蜷缩着侧躺在后座,疼得说不了话。
林清竹一直偏着脑袋看车窗外面,嘴唇抿得紧紧的,摆明一句话不想说。
梁成舟开着车,时不时瞟一眼副驾驶的姑娘,想跟她说句话,人一副不想听,也不想跟他说话的态度。
接连喊了她好几声,林清竹跟没听见似的,愣是没回一下头,不肯看他一眼。
梁成舟知道,她不是生气,也不是赌气,更不是闹脾气。
是单纯的不想理他,不想跟他说话。
没办法,不管她想不想听,他只能自顾自地将自己为什么会抱着林书殊从电梯出来的原因解释一遍。
林清竹没听进几个字,人是木然的,大脑处于放空状态,她集中不了自己的注意力听他说话,思绪早已经飘远了。
她在想,昨天晚上梁成舟问她的那句:“你很介意林书殊?”
是的,她很介意林书殊。不只是哪一个方面,是所有,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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