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舟能跟“矫”这个字扯上联系?
她当时就在想,要是说给别人听,特别是大院的哥哥姐姐们,怕是没人会相信,可能还会说她造谣。
一场病,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梁成舟那边刚煮好甜水,林清竹这边也到陈逸家门口了。
她没着急敲门进屋,懒散地倚在身后的门版上,不自觉放低声线,柔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梁成舟,不可以洗澡,不可以抽烟,记得吗?”
梁成舟低低地“嗯”了声。
都知道是要挂断电话的前兆。
两人都没再说话,又都默契地选择不先说再见语。通话一直这么保持着,寂静的,长久的,沉默。
是较劲,也是不舍。
想念藏在无声的呼吸里。
一呼一吸,都是——我在想你。
“我挂了。”最终还是林清竹先败下阵来。
要再不挂电话,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开车回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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