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直在追你吗?”梁成舟偏头看她。
白紧张了。
林清竹听闻两眼一愣,人都傻了,感觉自己真是无语她妈给无语开门了。
“你管你对我做的那些行为,叫追?”她歪着脑袋,语气和表情均透着不可置信。
“那不然叫什么?”梁成舟一脸无辜,开着车又不能一直看她,打方向盘左拐时抽空看了她一眼,一时还真get不到她气鼓鼓的点,“叫提前行使权利?”
他也没行使什么权利,就正儿八经地亲过一次,还是他装醉骗来的。
林清竹气得音量逐渐拔高,“那叫骚扰,叫耍流氓,叫臭不要脸。”
人还真真是像他自己说的,脸都不打算要了,竟还批判起她来:“林清竹,亏你还去国外呆了几年,思想也太不开放了。”
梁成舟笑得不行,反问道:“我怎么对你耍流氓了?我是脱你衣服了?还是扒你裤子了?”
他就没动过真格,要真耍起流氓来,她招架不住。
某人说起劲了,“我是想,但我什么也没干啊!你在乌山喝醉那天晚上,跟条八抓鱼似的缠我身上,招得我硬了一夜,我趁人之危了吗?”
林清竹又羞又愤,脸红了,哑声了。
梁成舟让她彻底认识到,千万别跟人比谁更不要脸,特别是跟厚颜无耻的人比。
他不仅不承认错误,还给自己洗脱罪名,简直就是……罪加一等,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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