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她是真的想咬死他,一了百了。
“嘶……”梁成舟疼得直吸气。
属狗的?咬这么狠。
梁成舟的舌头又麻又痛,他猜想他要再浑下去,可能真会被林清竹咬掉舌头。
被迫退出来,却还是不愿放开,唇贴着唇,喘着粗气控诉她:“我快疼死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林清竹满脸绯红,心跳如鼓,气喘得比他还厉害。
右手挣脱开他的钳制,伸手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面前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太高了,挡住了大半光亮,她迷茫的眼神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跟他对视。
迫切地需要知道答案,“我是谁?”
梁成舟心底一痛,这傻姑娘是真的傻。
居然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她觉得他醉得认不清她。
可除了她,他谁也不要。
“清竹。”梁成舟嗓音哑得像沙砾,捧着她的脸颊,把话衔进唇间,“我好想你。”
她离开的五年多,他每天都好想她,没有一天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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