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想不到有什么事能难倒梁总,但他看不懂老板究竟怎么了。
王深在饭店接到梁成舟后送他来医院,梁成舟独自上楼,自己则在车里等。
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梁总阴沉着脸从住院楼出来,神情低落,眸若寒冰,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王深自然知道梁总来医院是看望陈总的妈妈,最近一个月,老板经常来。
见老板脸色不对,王深还以为陈总妈妈去世了,都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梁总叫下车,让他把营养品和水果送上去,再问一下陈逸妈妈的具体情况。
奇怪的是,梁总特意交代自己,别说他也在。
王深疑惑地提着东西上楼去到病房,陈逸跟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守在病床前,那姑娘他看着有些眼熟就多看了几眼,总感觉在哪儿见过。
他放下东西后表面自己是代表公司来的,随即根据梁总的吩咐问了陈总他妈妈的具体病情,得到的结果是——人虽暂时抢救过来了,但随时有死亡的可能。
王深虽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深感难过,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可遇到这样事,几句安慰起不了什么作用,病房里的气氛非常压抑,他还瞧见那个漂亮姑娘在偷偷抹眼泪。
出了病房,王深越想越觉得不对,梁总今晚这么奇怪是因为陈总的妈妈吗?
难倒他们是亲戚?他怎么没听说?
王深回到车里,目光带着探究,“梁总,人暂时抢救过来了。只是……”
他说着停顿了几秒,认真思考该怎么跟老板说,索性实话实说:“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医生说长则十天半个月,短则几天。”
梁成舟听完没说话,“嗯”了一声,翻出烟盒点了根烟,抽完一支后阖上眼皮窝进座椅,很久才开口,嗓音落寞细微:“她是不是哭了?”
王深没听清,疑惑地“嗯”了一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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