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贺森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劲,后知后觉发现他脸色阴沉,还一杯接一杯的猛灌,显然心情十分不愉快。
难得见梁成舟这幅样子,不知怎的,他的心情突然就愉悦起来,挑了挑眉,“怎么了这是?”
梁成舟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没搭理他。
唐贺森直觉这人有事,笑着调侃他,语气很欠:“你咋回事?项目黄了?公司垮了?要破产了?还是得绝症了?”
“不能盼我点好?”梁成舟睨他一眼,右手指腹摩挲着酒杯边缘,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口酒。
唐贺森“嗤笑”一声,似笑非笑:“不是你自己摆出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
见人还是不说话,伸手推了下他肩膀,不耐烦道:“到底什么事?”
梁成舟仰头喝了口酒,才给出答案,“清竹回来了。”
“好事啊!”唐贺森眉梢一扬,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你眼巴巴地等了这么多年,可算把人给盼回来了。”
偏头瞧见梁成舟仍然是那张冰山脸,并不见喜悦,有些疑惑:“这怎么还愁上了?”
想起点什么,翘起二郎腿,满脸戏谑,不冷不热地嘲讽道:“清竹还是不搭理你?”
梁成舟“嗯”了一声,又无奈一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随手把酒杯丢在黑色玻璃桌,手肘撑在两条腿的膝盖上,弓着背,头也低垂着,额前的碎发顺势耷拉下来,将他的脸笼罩进阴影里。
嗓音低沉:“把我当瘟神,见了我不是躲就是跑,回来快一个月了,她的脸我都没看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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