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喝了药精神好些的时候,桑渡还能品一品那药的构成。
多数是些温补的珍贵药材,有着凝神静气功效的也不少,只是……
桑渡平躺着,她闭着眼,仔仔细细地回忆着那药的味道,里头似乎有一种味道,怎么也寻不到来源,在她所知晓的药材里,似乎不存在这样一味。
中间,从洛来替桑渡把过脉。
见到从洛,桑渡略有些惊讶,上一回,从洛只在桑渡同盛逾大婚时离开过黑市。
听说,从洛很少会离开黑市,她常年留在黑市当中,即便有人上门去请,也很难请得动。
可是现在,从洛却从黑市离开,住在了须弥山上。
许是替面前的人把脉的时候,桑渡的眸光实在是灼灼,令从洛有些难以忽视。
她垂着眼,将手中银针刺入桑渡腹部的穴道,轻笑了一声道,“姑娘的视线,倒像是认得我。”
桑渡这才移开了视线,她看着上方纱帘,缓声道,“从洛姑娘,你与盛逾之间似乎并不平和,怎么还能被他请动,来替我诊病?”
从洛握着银针的手停了停,她眼眸微垂,过了一会儿,手腕才极稳的将手中的银针松了出去。
她看向桑渡,笑了笑,“盛宗主给我开了无法拒绝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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