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微微一重。
盛逾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在了桑渡的身上。
饶是如此,他掐着桑渡咽喉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割裂极了,好似一边缱绻,一边憎恶。
宗尧很快就回来了。
凛冽风中,他跪在了院子当中,“宗主,是我不曾守好院子,竟是让人摸了进来,还请宗主责罚。”
桑渡的眼眸颤了颤,她盯着盛逾,眸光闪烁,似是有许许多多想要说的话,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
盛逾的手上微微用力,他将人推在自己身前。
桑渡的后背抵在盛逾的胸口,她的背脊能够感受到盛逾胸膛的跳动,规则且强有力的跳动。
那跳动牵得桑渡的心脏也跟着跳动。
也不知是为何,桑渡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脚,可是她身后,盛逾拖着她,迫使她看向院子中央的宗尧。
“桑桑,他今日吃得苦头,便是因为不曾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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