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淮飞快地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他的喉咙略有些发干,他看着桑渡忽然沉默了下来。
桑渡垂着眼,她还在想着方才谢安淮说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桑渡才反应过来,屋子里安静得有些骇人,她猛地抬头,却对上了谢安淮那双盛满了情绪,
桑渡下意识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一侧得柜子上,发出了略显沉闷的声响。
她原先竟是忘了,谢安淮这时候,还有着领自己离开的心思。
看着桑渡忽然后退,谢安淮一愣,他盯着面前的人,过了许久,才有些干哑道,“桑桑,你在怕我?”
桑渡摇了摇头,“不是的,谢师兄,我只是……”
桑渡一时不知从何解释,只是她却也明白,现在她与盛逾重新撞上,若是被谢安淮带着离开,那么身上的诅咒便又会生效。
桑渡眸光闪烁,她盯着谢安淮,咬了咬牙,认真道,“师兄或许会觉得荒唐,但是我不曾扯谎骗你,倘若我跟着你离开,我会死的。”
谢安淮盯着面前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分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为什么桑渡就已经知道了他要做什么。
只是,比起这个,桑渡的说法更让他觉得有些荒谬。
“桑桑,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你怎么会死呢?”谢安淮有些着急,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剖出来放在桑渡面前,好让桑渡知晓,此时此刻的他,当真是想着倾尽全力带着离开,这份情绪,始于内心,不受理智的控制,不曾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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