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渡装作自己不知晓这桩婚事。
不知晓,便无须做出选择,只要不做出选择,那莫名其妙的诅咒,便一时半会儿奈她不得。
只是……
桑渡叹了一口气,她将面前的那一张纸揉得皱成一团,棱角抵着她掌心的软肉,微微有些刺痛。
她低下头,脑袋抵着桌角,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桑渡才直起腰,她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情感,扫开了些。
那些事情,如今看起来并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桑渡在山上探听到的消息。
她曾装作无意地与一同打扫院子的人提起了夜氏一族。
桑渡很好奇一般地问了许多有关夜氏一族的事情,那个与她一起打扫院子的女人在山上已经很多年了,知晓的事情也很多。
无论真假,桑渡知晓了许多她先前想要知道的事情。
一是有关夜逢。
桑渡一直很疑惑,夜逢身为夜氏族人,为何会流落在外,还落入了那般境地。
从同伴口中,桑渡知晓,夜氏也有人流落在沂梦涧外,听说,其中这些年一直断断续续地在找,只是魔族人不能离开沂梦涧,只能放出丝丝缕缕的魔气去寻,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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