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渡声音更轻了些,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盛白璃,我知道你因为先前盛逾进入阵法后没有救你耿耿于怀,可是怎么可能是盛逾呢?”
盛白璃笑了一声,她看着桑渡,终于开口,“我师父虽说修为算不上顶顶深厚,可是这天底下,能够一招摧毁他灵脉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如今我能想得起来的,与师父有关的人里面,只有盛逾与盛启泽两个人。”盛白璃低声道,她缓缓抬眸,看向桑渡,“或许不是他们,是什么我不知晓的,师父的仇人,或者,又像是你说的那样,是从沂梦涧中逃出来的魔物……”
盛白璃移开了视线,她微微垂眸,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只是桑渡,我必须和一个人说出我的猜测,不然……”盛白璃顿了顿,她抬起头,脸上的神色竟是有些惨然,“不然,我会疯的。”
桑渡朝着盛白璃的方向走近了两步,她抬了抬手,似是想要拍一拍盛白璃的肩。
只是她们之间,远远没有亲近到那个地步,所以桑渡抬起的手,并未垂下去。
凛冽风中,盛白璃看着桑渡,笑了笑。
只是那笑看起来有些悲凉,“我与你说的这些,你听过便罢,我要送师父回须弥宗了。”盛白璃停了停,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长发,“桑渡,回见。”
直到盛白璃走得远了,桑渡才渐渐回过神来。
盛白璃方才的话,让桑渡觉得有些荒谬。
盛逾或许为人清冷些,可他怎么会伤害盛长风呢?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被盛白璃勾得想起了那件被桑渡刻意遗忘的事情,桑渡忽然觉得有些冷,那冷意是从骨头缝里弥漫开来的,让她在这风中,几乎要冻成冰雕。
“桑桑?”盛逾的声音从稍远些的地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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