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桑渡没有推脱,她接过果子,啃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倒是让人心绪平缓了几分。
“桑桑,你有什么打算?”谢安淮看向桑渡,他眸光轻闪,看着桑渡的视线复杂极了。
桑渡摇了摇头,“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得等盛逾从沂梦涧出来才行。”
谢安淮眉心微蹙,他看着桑渡,低声道,“倘若阵法当真出了事,桑桑,你要随我们回……”谢安淮的声音顿了顿,倘若当真阵法出事,那么当年对于魔族的封印便也会松动,到那时,难道呈莱宗就会是安全的了吗?
谢安淮心里打了个突突,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将后半截话吞进了肚子,“我们要从长计议。”
桑渡看了谢安淮一眼,没有说话。
直到现在,她对自己的身份,自己可能面临的困境还没有什么实感。
这么多年,从没有人同她说过,她的父亲不是人族,而是魔族。
也从没有人提起过,倘若母亲遗留下的阵法出事,只有她这个后人,才能彻底修补阵法。
以至于桑渡现在,对于谢安淮他们的担忧,都有些提不上劲来。
“桑桑。”谢安淮看向桑渡,他走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黑暗中,他的声音缥缈虚无,“倘若阵法当真出事,你的身份不能叫盛逾知晓。”
桑渡没答,只是看向了谢安淮。
“盛逾是修士之首,倘若要做出抉择,他定然是要推你去牺牲的。”谢安淮这话说得笃定,任谁来,知晓了其中缘由后,都会做出和谢安淮一样的判断。
桑渡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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