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样的你,却让我觉得难以触摸。仿佛是神祇一般。”桑渡轻轻蹭了蹭脑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动作也越来越慢。直到最后,脑袋靠在盛逾的身上,再没有动作。
盛逾站在桑渡身前,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
久到桑渡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已经睡熟至深处。
“桑桑……”盛逾的唇轻轻动了动,他的视线落在了桑渡身上,声音很低,除了他自己,几乎谁也听不到。
“这样的我,你才不怕。你才……”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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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山月留给桑渡休整的三天转瞬即逝。
到了约定的日子,桑渡早早地起来了,盛逾已经不在屋子里了,桑渡心里松了一口气,虽说先前她假模假样地同盛逾讨来了一块空地,说是要种些自己喜欢的瓜果。
——若是有人奇怪她白日去了哪里,便也有了搪塞的借口。
只是若是早早起来,盛逾难免要问上几句,桑渡怕自己说多了露馅。
盛逾不在,省了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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