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不敢松懈,抬脚朝着远离高树的方向快跑过去。
说是跑,不如说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
桑渡连头都不曾回,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声,也不知跑出去多久,脚下一滑,桑渡跌坐在地上,她这才看向四周。
她已经离那棵树很远了,原先的藤条也远远的,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桑渡这才脱力一般仰面倒了下去,她大口喘着气,丝毫不顾形象的双手张开,躺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得莫名。
桑渡有些烦躁,像是身体里有一只不受控的小兽,横冲直撞着想要穿过她的皮肉。
桑渡躺在地上缓了很久,才渐渐缓了过来,情绪不再似先前那般紧绷。
只是精神略松缓了下来,身上的疼痛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桑渡抬手撑着地,坐起了身。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划出了好多道口子,至于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左一处伤口,右一处疮疤的。
桑渡轻轻甩了甩手,她有些茫然,自己现在莫名其妙进到了天外洞,得想法子同盛逾会合才行,不然单凭她自己,走到老死都不见得能够找到出去的路。
轻轻叹了一口气,桑渡抬手准备去摸脑袋上的玉簪。
这法子从前用过,好用,自然是要继续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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