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你。”盛逾低声道,“不是因为我不能。”
盛启泽想要抬头去看面前的人,可脖子却若有千斤重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盛启泽,你闭关十年,不过尔尔。”盛逾轻笑一声,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加遮掩的嘲讽。“也是,耗费十年才从里面出来,我若是你,绝不会蠢钝到来挑衅一个,绝不是他对手的人。”
盛启泽觉得脖子上一凉。
朝阳的剑气顺着他的鼻翼,险些将他的鼻子整个削下来。
“你若再去打扰桑渡,绝不是吐几口血这么简单了。”
鲜血渗入了泥土。
深色的土,颜色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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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渡在屋子里独自待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那铜鼎出现时,便让她感觉很是不舒服,之后盛启泽的话,更像是一股绳。
那绳子捆着桑渡,将她整个人丢进了铜鼎中,烈火烹烧,热油烘烤。
桑渡的眼尾微微泛着红,她胳膊上的汗毛竖起,过了许久,她才将那可怖的画面从脑海中移了出去。
敲门声让桑渡转过头来。
“桑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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