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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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逾对于两人最初的遇见记忆犹新。

        是个冬天,白雪皑皑,山里冷得几乎见不到活物,那时候,盛逾的母亲还没有发狂到要将盛逾赶走杀死,那时候,他同母亲一起生活在山中。

        盛逾闭了闭眼,他很少,也不大愿意回忆起从前的那些事情。

        将那皑皑风雪从脑子中驱赶,盛逾仍旧是记起了幼时桑渡的娇气,以及那日,娇气无比的人略有些蹩脚地栽进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她那样做,只是为了嫁给自己。

        盛逾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手,有些事情,他不愿同桑渡讲,不仅仅因为事情隐秘,还因为一些盛逾现在也不大明白的情绪。

        ******

        盛启泽站在自己的院子里时,有几分恍惚。

        院子中央的那棵松树长得有些歪了,只是仍旧郁郁葱葱地,下头的野草蹿得很高,几乎没过人的脚踝。

        他许久不曾回来了。

        久到有些恍惚,有些记不清这院子从前的模样。

        盛启泽站在松树下方,他闭着眼,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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