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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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夫人准备了个烹人用的铜鼎。”陆舜道。

        “是古器。”他又补充道。

        宗尧张了张唇,没能说出什么来。

        陆舜能准确地说出是古器,是烹人用的铜鼎,定是从那铜鼎上感受到了戾气所在,那样的古器,便是他们看了也要心惊肉跳好一阵的,更何况是夫人那样娇气的女子呢。

        宗尧眉心紧皱,低声骂了一句,“这个盛启泽,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两人没有再耽搁,径直去寻了盛逾。

        盛逾一个人坐在桌前,他面前的书卷展开,只是在桌前坐了许久,却一个字也没能看得进去。

        盛逾一直想起桑渡缩手的那个瞬间。

        那一瞬间的桑渡,以及那一瞬间的自己。

        那是盛逾从未有过的感受,像是受伤,可又找不到伤口,只是顿顿的疼,从一个点辐射到一个面,最后好像四肢百骸都在疼,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种疼,与从前受伤并不相同。

        盛逾不是没有受过伤,相反,他曾数次陷入险境,身负重伤。

        那些伤会痛,却与现在的感受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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