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个怪物!”那女人咬着牙,死死盯着盛逾。
盛逾仿佛看到了幼时的自己,正站在一棵积满了冬雪的树下。
他仰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对应的反应,他似乎并不害怕,也并不想要亲近面前的女人。
即便,盛逾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唤那女人一声娘亲。
那日在山上,那个女人是想要将盛逾丢弃在山中的,冬日天寒雪厚,或许她想得,是让盛逾死在深山里。
因为她觉得盛逾是个怪物。
哪有一个方才几岁的孩子,丝毫情绪都没有呢?她看着盛逾那双沉静到几乎冷漠的眼睛,仿佛在看这世上最可怖的怪物。
只是那天,盛逾没有死在山上。
反倒是那个女人,被冻死在了半山腰。
那女人死后,盛逾终于从后山的茅草屋被人接到了须弥宗上。
他略有些笨拙地模仿着那些与他同龄的孩子,试着同那个该是自己父亲的男人亲近。
只是那男人并不喜欢盛逾,他将盛逾养在须弥宗上,只给他一日三餐,免得人饿死,旁的却是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