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逾只用四个字便回答了宗尧的问题,他说,父母之命。
所以,盛逾对桑渡好,只是因为她是父母之命的那个妻子。
这个位置上的人,换作任何一个,他都会如此行为。
更何况,就算抛开这一切都不谈,须弥宗内也相当复杂。
宗门上下,怕是没有人是欢欢喜喜同意这门亲事的。不说那些古板的长老们,只一个盛白璃就已经够桑渡难受上一阵子了。
盛白璃算是盛逾的远房堂妹。
他们两人的父亲是隔了两层的兄弟,加上盛白璃本身也有些修为,所以在须弥宗,几乎人人都捧着她。
那样一个姑奶奶,若是看桑渡不顺眼,想要让她不痛快,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宗尧垂着头,他又叹了一口气。
就算盛逾会护着自己的妻子,可身为须弥宗宗主,怎么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留在须弥山上的,到那时,桑姑娘的性子那样绵软,免不了要受些委屈。
只希望桑姑娘到时候也能想开些才是。
快进灵都时,已然初夏。
沈慈昭探出脑袋看向高大的城楼,感慨了一句,“还是小时候来过,现在再看,却是没什么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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