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渡最终还是应了下来,沈慈昭给他们打下手。
烘烤炮制的时候,桑渡
知晓了身边人的名字——盛年。
盛年是寻觅宗的药修,他入药修一门时日尚短,前段日子被派到清州城外的庄子上照看一批药材。
烘烤炮制的时候,原先虽是说由桑渡协助盛年。
但看着盛年那大开大合的动作,桑渡只觉得牙根泛酸,最终还是她接过了所有的金遏叶,上手烘烤。
盛年在一旁看着,在桑渡的指挥下,是不是添把火或是取出几块烧得通红的木头。
不过半个时辰,方才那些金遏叶变都被制干了。
盛年有几分感叹,“桑姑娘,不知你是哪位前辈的关门弟子?这样年轻便有了这样精致的手艺。”
桑渡摇了摇头,她将制干的金遏叶放进了研钵里,手上的动作一直未曾停下来过,“我并无灵脉,不曾跟谁学过,这些不过是闲暇时在书上看到的,家中长辈娇惯,由着我糟蹋那些灵草药材,这才学会了这些。”
盛年闻言有些惊讶,他探头看着桑渡的动作。
面前的人制药的动作行云流水,盛年有着自知之明,自己的制药水平远远比不上桑渡。
他轻叹一声,看向桑渡道,“桑姑娘,若是你不嫌弃,我倒是可以替你引荐我师父。”
“师父他在须弥宗中虽算不上什么十分厉害的药修,可为人却是不看重什么灵脉修为,若是我从中引荐,说不定你可以拜入须弥宗,到那时有师父指引着,你的天赋也不至于埋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