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几次出事,她的身体仿佛提前预知到一般,从头顶到背脊,雷击的有惊恐之感弥漫。
这一回,那种几乎将人的心肝挠破的惊恐之感并没有出现,只是在退婚之事尘埃落定之前,桑渡仍旧感觉到,仿佛有一根线垂在她的背脊上,轻轻搔动着,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直到这段时间,那股不适之感,才彻底消失。
只是桑渡仍旧有些不确定,死亡的威胁当真已经完全消失了吗?
莫名死而复生,仅仅是为了确保自己一定要嫁给盛逾吗?可是,为什么呢?
这些疑问,在愈发忙碌起来的春日,被桑渡暂时放了下来。
离开呈莱宗前,总要同宗门中的同辈一起,再聚上一聚。
一回两回的,三个月竟就过去了大半。
“桑姐姐,有你的信——”脸上仍旧有些稚嫩的小师弟停在了桑渡的院子外,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从院子拱门处探出半个脑袋。
桑渡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提着裙角走了过去。
她正在打整院子里的那些花草,日后虽说难以见到了,可在这儿住一日,仍旧是要照看一天的。
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不过是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桑渡便觉得自己身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为了方便动作,她用襻膊将袖子固定好了,露出了一截白玉般的手臂。
桑渡给那小师弟递过去一碗甜水,“麻烦你替我送过来了。”她笑盈盈的,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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