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缠着绷带,拒绝旁边人的帮忙,扳起一只脚,落到地上。
刚愈合的骨头,钻心的疼。
力量逝去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
那只手又递了过来,袖口的纽扣带着军队的徽记。
白启枫没再拒绝,在对方帮助下坐进轮椅。
要去的地方不远,甚至不用离开住院楼。
一间普普通通的病房外,守着两名军人。房门打开,身后人推着轮椅进去,对坐在窗边的老人致礼,随后退出。
白启枫看着老人。
老人也看着他。
一分钟后,老人呵呵一笑:“认不出来了吧,二十年,你还是老样子,我已经太老了。”
白启枫面无表情:“总长有话直说。”
总长:“我想说什么,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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