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雾杉把流浪汉领回家,不知道偶尔看见的外卖员是沉宜假扮的,不知道马楼几次来访,也特意挑选人少的时间。
他们甚至以为,小院里的监控都是市政统一安装的,毕竟房租如此廉价,连房东都是睡在棚屋里的穷鬼,哪里舍得出钱安装监控。
但这只异虫非要一个答案。
惶恐之中,居民们你看我我看你,答案不知不觉形成:“他!”
一个居民壮起胆,指向轮椅,轮椅上的老人距离最远,孤零零的,似乎被人遗弃了。
“这老头就住在雾杉对门,雾杉和他孙女经常一起出入,走得很近!他一定知道雾杉家里还有什么人!”
话音未落,所有居民都小心翼翼打量桑青程的脸色,丝丝期待从惊恐的目光里钻出,仿佛只要给出一个答案,自己就能免遭厄运。
毕竟异虫说了,没兴趣把他们变成傀儡。
但他们都失望了。
桑青程只给出一声嘁笑。
她当然知道对门的邻居最了解情况,所以一搜查完马成宁和雾杉的住处,就马上闯进柴雨晴家里,发现了柴老爷子。
结果也是一无所得。
投射虫卵也好,精神污染也罢,只对一种人无效:意识断片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