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方一动不动。
汪琨的眼睛则眯了起来,因为雾杉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示出自信、随性之外的另一种特质:智慧。
他以为,她是对自己足够自信,所以无视一切,在这个世界上横冲直撞。
原来,她已经看穿了一切,却仍旧选择横冲直撞——这岂不意味着,她对自己的自信远远超乎他的判断?
动摇的时间短到忽略不计,这个发现让汪琨掩藏地很好的贪婪,如火山喷发。
“没错,是我的意思。从今以后,我名下所有产业,都将是你的。”
“……啊?”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
可是,雾杉拼命转动脑筋,芯片核心发烫了都想不通,为什么呀?
“不过,”汪琨语调一转,“在此之前,你需要经过我的考验。”
说完,他没理会雾杉越来越疑惑的表情,对台下扬了扬手。人群边缘,靠近高台的一脚,一个人端起高桌上的玻璃容器。
容器很大,形状类似醒酒器,但瓶口比醒酒器小得多,一根手指就能堵住。
那人确实也用食指指腹压住了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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