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直到雾杉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老汪,这是你们公司的口号吗?”
汪琨低眼看她。
他脸上是一贯自信的微笑,眼睛背着光,也看不出多大变化,然而雾杉难得敏锐了一把,模拟出尴尬笑容:“我破坏气氛了吗?那你继续,继续哈。”
雾杉有点想走了。
在她的概念里,酒宴应该置身于灯光璀璨的房间,如社会名流一样,优雅地端着酒杯,在穿着考究的人们中穿梭、攀谈,是她情绪模拟训练最理想的场所。
可事实上,她得到的只有短短时间内失去1%的电量。
要知道,省着点用的话,1%足够她用一天的。
但自己答应了老汪的邀请呀,到都到了,临时变卦会显得很不礼貌吧?
矛盾的想法让雾杉转而模拟出心不在焉的情绪,低下头,用脚尖碾着台面,百无聊赖。
她都没听汪琨在说什么,总之不是对她说的。
突然,她的手腕被汪琨握住,举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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