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到一半,雾杉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跑到厨房门口,抽了抽鼻子:“好香呀,姐姐做什么菜?”
“熘肝尖,韭菜炒猪肝,菠菜猪肝汤。”
“……怎么都是猪肝呀?”
“猪肝补血。”
雾杉想了想:“我不需要补血呀。”
我需要。沈宜默默地说。
见沈宜不说话,雾杉以为她不想被打扰,便道:“姐姐,那我先去洗衣服啦。”
陈旧的洗衣机早已罢工,只能手洗。雾杉按照严格的洗衣工序,先掏兜——什么都没有。
哎,不对,忘了正事了!
她扔下衣服,跑回卧室,从衣柜角落里掏出一个饼干盒子。
里面都是纸钞,有零有整,但都叠得整整齐齐。
最早时有将近一万,半年房租花去五千,再加上学习资料、日常伙食什么的,如今也就剩三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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